feat(approval): 审批单内容快照与二次分配方案版本化

补齐 code-review 遗留 2 项：审批单此前只固化 ref_id/refer_no 指针，复核者看到
的是业务当前内容；二次分配方案在编辑替换与驳回清空时一律物理删除，方案事实
无处回溯。

- 审批单加 version_no 与 snapshot_json（信封 schema_version/order_type/
  captured_at/data）；二次分配、月结、调整单三类提交均固化送审内容，开关关闭
  的自动通过路径同样写快照；详情按 snapshot/live/missing 三态回显，历史单
  只读回退当前内容并显式告警，不回填历史快照
- 二次分配方案行改 append-only 版本化（version_no/is_active，唯一键扩为
  business+version+personnel）：编辑替换与驳回清空只置历史，核算与详情默认
  只取生效行，业务详情新增 allocation_history
- 送审内容未变不重提、方案未变不新增版本：判据统一为送审内容，两个
  version_no 语义解耦（方案版本=内容第几版，审批单版本=第几次送审）
- 审批单列表、工作台待办、审批超时预警三处 defer 快照列，避免整列拉取
- 月结提交取行加 for_update，防并发提交算出重复的审批单版本号
- 修复审批类型筛选上界 le=2（调整单无法筛选）、快照金额把空值写成 0.00
- V11 迁移三件套同步（Alembic / db/migration / init-dev.sql）

测试：单元 +16（方案内容比较 10、审批入参 6）、集成 +12；全量 891 passed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Code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backend/README.md

@@ -221,6 +221,18 @@ bcrypt 5.0 起对超过 72 字节的密码**直接抛 ValueError**（此前是
 - **留痕表的固化设计**：`ownership_change_logs` 与 `business_status_logs` 对客户/业务/人员 ID 均**无外键**（冗余固化，被引用方删除后记录仍完整可读）；RESTRICT 外键反而会把删除逼成 500。删除保护全部由服务层检查承担（人员→团队成员/客户归属引用；客户→业务引用；业务→发货/回款记录）。两张留痕表 append-only、不继承 TimestampMixin。
 - **金额契约**：schema 入参出参一律 `str`，小数超两位直接拒绝（不静默舍入）；服务层 `Decimal`，比率 `Fraction`；毛利润率出参为分数原样字符串（`"997/1000"`，同 M1 计算预览口径），前端原样展示禁止转 float。
 
+### 审批快照与方案版本化（2026-10-20 定稿，改动前先读）
+
+- **审批单带版本号与内容快照**：`approval_orders.version_no` 按 `(order_type, ref_id)` 从 1 递增，重提先撤回旧在途单、但**旧单快照不覆盖**；`snapshot_json` 统一信封 `{schema_version, order_type, captured_at, data}`，`data` 由 `approval_service.{allocation,settlement,adjustment}_content` 组装（Decimal 转 str、日期转 ISO），开关关闭的自动通过路径同样写快照。审批期间业务再改，复核者看到的仍是送审版本。
+- **两个 `version_no` 语义不同，别混用**：`business_secondary_allocations.version_no` = 方案内容第几版，**仅方案内容（参与人+比例）变化时 +1**；`approval_orders.version_no` = 同一对象第几次送审，**仅送审内容变化时 +1**。改备注不动金额 → 两者都不动；改金额 → 只有审批单版本号动；改方案比例 → 两者都动。
+- **送审内容未变不重提**：编辑业务时若**存在在途审批单**且其快照 `data` 与本次送审内容逐键相等（`approval_service.pending_matches_snapshot`，只比 `data` 不比 `captured_at`），则保留原单不撤回不重建；否则撤旧提新。方案内容未变时**不新增方案版本行**（`business_service._plan_changed` 按「人员+比例」集合比较，与行序无关）。
+- **快照的覆盖范围是「方案 + 钱 + 归属」**（业务编号/日期、客户、负责与协助人、销售额、成本额、方案参与人与比例、合计与余额），**不含产品明细行**。因此只改产品构成而金额不变时不会重提——分摊依据（谁分、分多少、基于多少钱）未变；产品明细由复核者按业务编号回业务页查看。
+- **列表不加载快照列**：快照可达上百 KB，审批单列表、工作台待办、工作台审批超时预警三处查询一律 `defer(ApprovalOrder.snapshot_json)`（与操作日志列表排除 `request_data` 同一理由，参考 `operation_log_repository.list_logs`）；详情走 `get_order` 按需读取。
+- **详情内容来源三态**：`content_source=snapshot`（送审快照）/ `live`（V11 前的历史单体无快照，只读回退当前内容并显式告警）/ `missing`（引用对象不存在且无快照）。**禁止回填历史单快照**——回填等于伪造提交时内容。
+- **二次分配方案 append-only**：`business_secondary_allocations` 行不物理删除，编辑全量替换与驳回清空只把旧行 `is_active=0`；唯一键为 `(business_id, version_no, personnel_id)`，同一版本内参与人唯一、跨版本可重复。`business_repository.list_allocations(active_only=True)` 是核算与详情回显的唯一取数口径；业务详情 `allocation_history` 返回全部版本供回溯。
+- **月结提交要锁行**：`settlement_service.submit` 取月结行必须 `for_update=True`——并发提交会让两次 `submit_order` 算出同一个审批单 `version_no`，送审次序失真。
+- **新增审批对象类型**须同时提供快照组装函数并接入 `_content_of` 的 live 回退分支，不要在各业务服务内联 JSON 结构。
+
 ### 工作台口径（M4 ⑧，改动前先读）
 
 - **只读聚合**：总览只做 SQL 聚合（SUM / COUNT DISTINCT），不复用报表的部门汇总（后者加载整月台账，过重）；人数用 `COUNT(DISTINCT personnel_id)`——二次分摊拆行会让行数虚高。